软糯的声音响起,唐彦的动作一顿…将人放下。

        路鸥似乎如愿得到了宽恕,但她却并不怎么开心——黑暗中唯一的热源离开了,她只觉得冷得厉害——尽管她的脖颈间已经有了不少的细汗。

        安静的房间里,路鸥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唐彦是因为气馁离开了吗…路鸥从角落抓住被子,艰难又迅速地把自己盖住埋在了里面。

        她只觉得很难受,浑身都难受。心里也难受…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唐彦也不例外。

        两手被束缚着,她只能将手小心翼翼地放到腹前…测过身子蜷成一团——脑袋埋在被子里闷热得紧,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已经拆掉纱布的伤口…试图探入进去。

        “路鸥,闷着头会缺氧的。”被子猛地被掀开,她还来不及收回手指,下意识有些心虚——但好在黑暗中他看不清。

        “你…你怎么还在?”路鸥在黑暗中伸出一双手,胡乱挥舞了一下——突然手被摁住,绳结被解开。

        “我一直都在…疼吗?”

        “什么?”

        “这个绳子…绑着手疼吗?”唐彦的声音有些扭捏…

        “…倒是不疼。”路鸥转动了下手腕,只是举久了有些酸,但是,“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床头柜放这种不勒人但又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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