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成似乎不得他父亲的喜爱。”乔行砚道,“若他动了以此事威胁我的心,你说,我是处理好呢,还是不处理好呢?”
裴归渡自然知晓对方口中的处理是什么意思,便揶揄道:“临舟,你非要说得此事交由我做主一般么?”
乔行砚当然不会让他管。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乔行砚悠哉地勾起对方垂着的发丝,转而朝对方抛出一个打趣意味十足的眼神,“即便我并不会采纳。”
“娇纵。”裴归渡轻声嗔怪,可说出口的却全都是配合的话语,“先不能处理,至少人不能死。”
片刻后,裴归渡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全当是看在我的份上,围猎期间,莫要出人命,届时皇帝定会发落在我的身上。”
乔行砚微微挑眉,倒是意料之中的答复,他垂下手掰开对方搭在自己腰间的手作势要走,道:“我困了,明日还要早起。”
话锋转得过于突然,裴归渡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是恍然发觉自己何时竟连一丁点主动权都没有了,来去全凭对方的心情,倒难得有些失落与无措。
裴归渡没有让对方如愿,反而用力一把将对方抱进了自己怀中,动了将对方牢牢嵌进自己身体里的心。
乔行砚没想到对方白日能面不改色地装作毫无干系的模样,此刻却突然犯了孩子脾性,但也没有反抗,只是无奈回抱住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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