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为臣子,此次又负责护卫围猎场一事,你不可能孑然不同他人来往。”乔行砚道,“他并非因此事疑心。”
裴归渡思忖不语。
“你莫不是做了其他事情引得他怀疑。”乔行砚正色道,另一只手也覆上对方后脑,轻柔地按摩着。
裴归渡又沉默片刻,手中的力也松开许多,道:“我在他面前只提过郭氏,除此之外不再提及旁人,应当不是我说错了话。”
乔行砚同样不解,随后又恍然道:“瞧李敬成的反应,昨日不单看见了你,我与你在一块儿,他大抵也看见了我。”
“可听李制和所言,他似乎只说了我的名字。”裴归渡道,“他并未将你也供出。”
“这是为何?”乔行砚疑惑,片刻后又自解谜题,猜测道,“若不出意外,他应当会寻到我这边来。”
裴归渡思忖不语。
乔行砚又道:“听闻李均廷今日又拔得头筹?”
裴归渡颔首,道:“他与李敬成不同,往年围猎成绩便居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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