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各世家公子再度驭马而去,数十烈马驰骋着扬起黄沙,马蹄阵阵,乔行砚立于帐前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百官与皇帝同席而坐,桌上摆放着由礼部备好的点心吃食,玉盏中是上好的佳酿。
今日凡有官职在身之人皆坐于此,包括负责护卫的裴归渡与身为户部侍郎的郭弘。
“临舟是吧?”
忽而,武昭帝一声招呼将仍站立在烛火台边望着远处驭马背影的乔行砚拉回了神,他转身后躬身行礼,一副翩翩公子模样,道:“回陛下,正是。”
“听闻你昨日所驭烈马无端失控,险些从马上坠落,亏得敬淮勒马相救,这才未受重伤?”武昭帝看着乔行砚,目光凛冽,像是要确认什么事情一般,不由对方扯半句谎。
皇帝未言免礼,是以乔行砚仍是躬身低头的模样,道:“昨日马匹失控时冲撞进一众世家公子跟前,亏得小裴将军出手相救,这才保住了一条命。”
“噢?”武昭帝露出诧异模样,随即看向裴归渡,笑道,“敬淮到底是武将,也幸得他在场,这才免了一场灾,若叫旁人,怕是未必能如此幸运。敬淮,护卫有功啊。”
察觉出皇帝口中的言外之意,裴归渡上前躬身答道:“陛下言重,护卫一众参与围猎之人乃是末将分内之事,若换做旁人亦如此,末将不敢居功。”
武昭帝闻言笑道:“护卫有功便是护卫有功,何来不敢居功一说?莫不是担心朕提及李大人家的长子受伤一事,降罪于你?”
乔行砚凝神,李敬成终究还是瞧见了他的模样并告知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