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制和不解,怒而质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敬成不以为然,讥讽道:“父亲未雨绸缪,不敢得罪裴氏,孩儿自是谨遵父意,不敢同他来往。只是今夜帐中良承所得恩典实在过多,孩儿自知不配与之共寝,这便将营帐留给你们二人。”
言罢,李敬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营帐,也不管身后的李制和如何怒骂,只甩开帐帘便往别处走去。
天边一轮弯月高悬,营帐外是士兵巡逻的脚步声,寒风萧瑟,吹得帐帘掀起一角。夜半时分,营地内各帐皆已熄灭烛火,唯裴归渡方完成交接,进帐准备就寝。
春宵帐暖,烛火摇曳,与帐外呼呼作响的寒风不同的,是帐内温热潮湿的唇齿相依声。
乔行砚双腿扒开跪坐在对方腿上,外裳在缠绵之下被对方脱至肩侧,堪堪垂着,腰间系带落至地面,被对方踩在脚下。他的细腰被对方单手搂着,双手顺势搂着对方的后颈,低头寻着对方的唇舌侵占住不肯松开。
裴归渡一手搂着对方的腰肢,一手轻轻掐住对方的脖颈,带茧的拇指指腹恶劣地按压着对方的喉结,感受对方因猛烈的攻势而上下移动的那点凸起。
乔行砚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了,便抬手将十指插入对方散开的青丝内,用指腹按压对方的头,焦急地示意对方停下来。
裴归渡白日在皇帝那儿受了气,加之裴庆对他朝李敬成射箭一事训斥了许久,是以此刻心气未消,抓住了机会便不肯松口。
裴归渡将对方搂得更紧了些,俯身上前将其吻得身子往后仰,对方下意识要逃,他便在对方脖颈处加重了些力,令其想逃也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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