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准了时机,裴归渡这才大发善心地退出对方的领地,额头抵着对方额头,小心地喘着粗气。
乔行砚嘴角挂着缠绵的银丝,吞吐中带出温热的气息呼在对方脸上,小口地换着气。
裴归渡掐着对方脖颈的手爬上对方嘴角,用指腹替对方擦去缠绵的水渍,随后又像被什么吸引一般,将拇指顺势滑进对方口中,搅弄着对方的齿间。
乔行砚失神间轻喘一声,又在反应过来之后蹙眉推开对方,嗔怪道:“你太过分了。”
裴归渡见状一怔,方进过对方嘴里的手又抚上对方的脸侧,小心翼翼地抚着那细长伤痕,轻声笑道:“怎么过分了?你不是喜欢我将手放进去么?”
乔行砚做吞咽状,口不对心,覆于对方发间的手轻柔地摸着,答非所问道:“今日父亲被皇帝刁难——以往在朝堂上,也是这般局面么?”
裴归渡并不意外对方将话题扯到这事上来,自打进帐瞧见对方坐在自己榻上时,他便猜到了这祖宗的来意,只不过正事该谈,却也耐不住他心间泛的酸意。
昨日二人不欢而散,他一夜未眠,今儿个白日又瞧见了乔怀衷被刁难的局面,心间更是感慨万分,却也无能为力,接着又是被叔父训斥,他白日过得实在不算好。
裴归渡轻柔地抚摸对方的脸侧,又顺势去捏对方泛红的耳朵,温声安抚道:“皇帝对谁都是这副模样,表面和气,却换着法儿地试探。”
“所以对你也是如今日这般?”乔行砚话中听着不甚在意,手中的动作却是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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