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麽可以这麽自然而然地讲着那麽不要脸的话？程宥宁斜睨了他一眼，「话说回来，你说要来我家是为了找手表，你到底认真找过了没？」
「这是藉口，多学着点。」舒扬也不指望她自己悟出来，面不改sE地直接摊牌。
「什麽藉……」程宥宁问到一半便止住了。说不定又是为了什麽儿童不宜的事，她才没这麽笨自己挖坑跳进去。她轻咳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说回柔蔻这个案子，其实我到现在还是有个地方想不太明白，到底是谁去跟调查局举发的啊？」
那天她从舒扬的「火腿三明治配优酪r致癌论」中得到了灵感，猜想李小姐或许是误擦了相克的两种产品才引发过敏，没想到还真是如此。
李小姐一直是「柔蔻」的忠实客户，他们出的每一季产品都有买，也都持续认真地使用着，说来讽刺，但这就是所有试用者里只有她一人过敏的原因。
既然有了先例，程宥宁便重新连络其他试用者，想要知道是不是也有人同样同时使用这两种产品却没发生问题。她Si缠烂打地连络着，甚至亲自用自己的手背试验给其他的试用者看，或许是被她缠得烦了，或许是被她的坚持所感动，那些试用者们终於一个一个松了口。
她先是从给这支产品评价只有「尚可」的试用者开始进攻，最後发现他们并不是「柔蔻」的忠实顾客，因此平时美妆产品都是混着用的，并没有像李小姐那样同时使用「柔蔻」的两种产品。
当他们在试用最新的JiNg华Ye时，起初的确是有些刺刺痒痒的感觉，但过几天就没事了，而且皮肤明显变好了些。他们以为是自己的肤质不适用，也没想太多，虽然的确感受到效果，但刺痒的感觉也让他们有些担心，所以用没几次就将产品束之高阁，给了个不高不低的评价。
而有些试用者以为这是正常反应，见最後效果不错便给了同样不错的评价。因为他们并没有像李小姐这麽勤劳地使用，堆积在脸上的化学物质便也不多，洗洗脸就掉了。
至於那些给产品几乎完美评价的试用者，在经过程宥宁半是哄骗半是威胁的话术下，坦承私下收了「柔蔻」给的「试用金」，没怎麽使用过便直接给了满分。
这个发现让程宥宁十分震惊，她一直为《玻璃鞋》美妆大赏试用结果的公正X是业界公认第一名感到自豪，没想到厂商的手还是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伸进来了。
既然花了钱，那肯定是想要掩盖些什麽，或许事情并不只是误擦两种相克产品这麽单纯。她还在犹豫要不要举发将事情彻底闹大，可是又苦无证据，没想到却有人先她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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