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孟死死咬着下嘴唇,照垣儿所说夹紧穴口,不想让自己再发出那教人羞耻的呻吟声,深红色的齿印都咬得渗出了血丝。

        正当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人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前一刻,厅堂大门一开,接着刮入一阵带有淡淡龙涎香气息的微风。

        “停。”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卒子应声住手,停了责打立杖至两边。

        “殿下。”太监德忠一笑走过去作揖。

        又是皇甫昱明,他换了一身玄色窄袖的长衫,现下回到惩罚室准备审讯。

        皇甫昱明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垣儿。

        “你刚刚告诉他夹紧点不疼?”他一扬眉,昂起下巴指了指垣儿身边疼得快要晕厥过去的许孟。

        “......不管你的事。”垣儿一只手撑地遮住皇甫昱明看向许孟脚心的视线,忍着痛回嘴护主。

        哥儿执拗不服软的模样极容易引起他人的征服欲,看着垣儿固执却又里外透着淫靡狼狈的样子,皇甫昱明心头不禁一痒。

        不过比起一个小厮,他更想征服旁边那位看似稳重沉静,实际内心中惶恐却早已沸反盈天的许孟,让那美人神智崩溃求、着他停止折磨或许才是最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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