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由司礼监操办,请万岁放心。”曹谨行双手举着《海天旭日图》退下了。
出了文华殿,曹谨行将那幅御赐的《海天旭日图》交给随行内官,让他带回自己府里。他现既入宫内,则顺道坐凳杌去六科廊。曹谨行身为司礼监掌印,内府衙门多事他需操心点头。
六科廊内掌司办事官见曹谨行来,纷纷放下手头差事,垂首作礼道:“见过宗主。”
六科廊是司礼监下一办事机构,主记录内庭庶务。其下有东西两房、掌司、写字若干人,均从内书堂奏拔选调。因掌司、写字只是差事,效役有劳,方转长随、奉御等官。所以他们并无品阶,都穿青素贴里,头戴平巾。
曹谨行点头让他们起身,本想问问近日内庭职位变动及稽查门禁之事,却见到了好几日不见之人。
“文政,你也在这里?”
王文政贵为司礼监秉笔,东厂督公,只要不面圣,常年素贴里淡曳撒,不会穿赐服。但无人会把他当做是无品阶的火者,除了乌苏娜。
“曹公。”王文政神色淡淡点头道,他今日身着银灰贴里,头发只用发带细细绾住,更显挺拔端正。
“我刚刚查阅近日内官履历、稽查门禁、铃束当差,并无问题,只需曹公确认即可。”
曹谨行并不反感王文政代他行事,在外庭官场上党同伐异尔虞我诈的环境里,文人所不齿的刑余之人,却有可贵真情。曹谨行笑道:“倒是辛苦文政了,待我确认后你随我去文书房一趟,我与你有事相商。”
王文政不答,只是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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