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季贝殷真的把一壶水全喝光了,喝到最后差点吐出来都没敢停,因为闻汌事先告诉过他,上面嘴喝不完就用下面的嘴喝,“到时候只能一边走路一边流水,别人看到地上的水渍会不会认为是哪个小狗偷溜进来尿尿。”

        为了避免这样尴尬的场景,季贝殷还是决定为难一下自己的胃和膀胱。出门的时候他半遮掩微凸的肚子,忍着尿意拒绝了店长送给他的甜品,微笑着说瞎话表示东西很好下次再来,就迫不及待走了。等到了车库,季贝殷才突然想到:“你刚刚喝了酒,不能开车吧。”

        “对啊,所以需要你来开车,或者打电话叫司机来也许,但是,”闻汌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确定要叫他来吗?”

        季贝殷不知道待会在车上能不能忍住不露丑态,考虑了一下打开驾驶座车门坐了上去。

        闻汌也跟着坐上副驾驶,把季贝殷刚系好的安全带又松开,“不着急。”说着又把他的外套拉开:“先把衣服脱了。”

        季贝殷:啊?愣了一下才恼道:“我,我才不要!”

        闻汌无视他的拒绝:“裤子也要脱哦,鞋子……就算了,毕竟还是要好好开车。”

        季贝殷一动不动,以沉默表示抗拒。

        “二选一,脱光还是自己走回去。”平淡的话不容置喙。

        季贝殷果断把自己脱光,然后欲盖弥彰的将长发拨到胸前,企图盖住那两点。闻汌看到后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他过于天真。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根链子,扣在一边乳环上,然后穿过方向盘上方将另一端在另一侧乳环上扣好,又亲手帮季贝殷系上安全带。

        链子很短,季贝殷被迫前倾才能让乳头不至于被扯得太痛,可是这样却使肚子被安全带挤压得更甚,只能深吸气以缓和尿意。

        闻汌将季贝殷的头发在身后归拢,调整好座椅,“好心”说道:“要专心哦,毕竟你手上可是掌握着我们两个人的生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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