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贝殷本不紧张的心被这么一说也吊起来,他也想全神贯注于路面状况,但是奶头的痛感和汹涌的尿意让他不得不分心。他想快点回到家,但现实情况是他必须以龟速在道路上前进,以确保两人的安全。
“殷殷,其实……”闻汌刚开口,就被季贝殷打断:“现在别跟我讲话!”
“好吧。”闻汌托腮看着他,过了一会车行到十字路口等红灯时,还是开口:“我没有喝酒。”
季贝殷猛的转头:“什么?!”
“来路不明的酒我是不会喝的,我给偷偷倒掉了。”虽然沈治还不至于在那种情况下给他下套,但为了以防万一,他在假装喝时用手掩护把酒偷偷倒在了桌巾上,不凑近看是发现不了的。
“那我怎么没发现?”季贝殷震惊地瞪大双眼,明明他就在闻汌脚下,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闻汌哼笑:“当时某只不听话的小狗在捣乱呢。”
季贝殷默默闭嘴,生怕他再以这个为借口给他增加惩罚。
后面一路上都很安静,只是车流量大,他们为了低调又选的不常开的车,就总是被后方车辆按喇叭催促。为了避让车辆,季贝殷不得不经常变换车道,每转一次方向盘都是对他奶头的折磨,疼痛甚至盖过了小腹的涨感。
还有让他不舒服的一点是,每次等红灯时,都要害怕旁边或者对面的车里看到他赤身裸体样子,再加上经过路口都会有监控拍照的闪光灯亮起,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个GV男主,供人观看取笑。更让他难以羞耻的是——
他居然硬了。
是的,他硬了,在自己想象的众人的目光中硬了。
闻汌也发现了这一点,笑出了声:“虽然我知道殷殷是个变态,但是没想到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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