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遇到危险吗?可是自己即便是去了也做不了什么,反而只会成为累赘。

        而且,她始终都无法越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她是人偶师,而他,只是因为一次意外而拥有了生命的人偶,她们之间……怎么会有可能呢?

        怎么会有人会爱上自己的一件作品呢?

        这简直是,太过于荒诞了。

        ……

        我也忘了自己这是多少次从冰冷的石床上醒来,眼睛酸痛异常,耳边还是无法传入任何的声音。

        我不知道这样失聪的状态要持续多久,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又或许很快就会好。

        山洞外飘着风雪,里头却暖暖的。雨裁与朔照顾了我许久,温热的汤药往嘴里灌进来,苦味的刺激让我的神经清醒了许多。

        “好点了吗?”朔的嘴唇开合,我除了摇头之外,根本给不了任何的回应。

        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直到他又开始无奈的在我的掌心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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