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抱了抱我,眼神中满是自责,我想要安慰他,毕竟当时的举措也实属情非得已。

        能够看到大家都安然无恙,这短暂的失聪又算什么呢。

        只是,也不知道叶卿离她们现在如何了,希望赤乌能够保护好她。毕竟同样身为妖怪,要是这么轻易的就被雪崩给淹死了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了吗?

        我想问他关于那个老道士的下落,在他的手上写了好一会儿,却等不来他的回答。朔想了想,就只写了两个字:安心。

        我猜测那人估计是要倒霉了,自己的情况都顾不过来的我索性也懒得多问。

        本意并不是想这么急于求成的冲击九重天,可惜时不我待,现在已经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了。

        当看到头顶上的滚滚的劫云时,朔立刻变了脸色,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得出怒意和担忧。

        我说:“我不怕冒险,我只害怕站在原地一无所获。”

        相识至今,我们冒过的险还少吗?若是因此就停下了脚步,那便不是我了。

        生如潮汐,定当于每次与顽石冲锋时绽放出最绚烂的浪花。只有在你每次无谓艰险的拥抱困难与挫折时,希冀与好运才会站在你的身后。坐享其成迎来的,永远只有焦虑和落后。

        也许,这是我此生以来,最后一次飞渡妖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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