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达营州之时正值初冬,杜晴若和孩子透过车窗外往外看去,路面早就铺上一层皑皑的白雪,两旁的树木早就褪去颜色,只剩萧瑟的枝条。营州地广人稀,车队走了好久不都曾看到人烟。
杨蕴扶着车壁跳下马车,猛地吸了一口冷空气,然不住哈出一嘴白烟,转头对正拉着父王的手下车的母妃和妹妹说:“这可比越州冷多了!”
杨珊踩在松软的雪地上,忍不住皱了皱鼻头,把小脸缩进了软厚的围巾中,自幼在南边长大的她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寒冬。
早就得知他们一家到达州府的消息,营州的知府和驻城将军亲自到了城门迎接,并且在府衙内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
营州的知府是个北方汉子,不像是传统的文官那般瘦弱,倒像是个武将,说起话来也是豪迈得很,反而显得他身旁文质彬彬的宋将军是个儒将。
杨蕴好奇地看着他们,这些年来他接触到的大大小小的官员也不少,倒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有趣的搭配。
袁知府注意到他的目光,爽朗地笑道:“这位便是裕王世子吧,倒是有乃父的风范。”
他倒是不拘小节,逢人就夸,只是在场的人也不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风范。
杜晴若见怪不怪,这不过是旁人客套的说辞罢了。
接风宴安排在府衙的暖阁内,这营州天寒地冻的,也只有这暖阁铺了地龙,可以接待一干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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