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

        忍不住想欺负、忍不住想看到你更艳丽的模样。

        某幻抬眸看了一眼他的玫瑰面庞上那昳丽的神色,略微恶劣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垂下眼来专注学着花少北平时躲在他的办公桌下做的那般,粗鲁却仔细地吞吐几下便开始以深喉来取悦对方,喉咙的软腭贪婪地吮着Omega的花茎顶端伴随着崩溃地哭叫般的呻吟沁出的腺液,那裹挟着信息素的腺液让人上头——于是在给予着柱身快感的同时,他亦不忘用手仔细取悦那两颗清秀的卵蛋。

        「阿幻、呜……别、别这样欺负我、哈啊——受不住、受不住的——」

        腰眼都被上涌的快感击打得发软——不止是性器被吸吮的快感,更有被某幻放出的信息素包绕着侵犯欢愉。可是他在欢爱中的讨饶从来都会被恶劣的爱侣故意曲解,某幻开始摁住他发颤着濒临痉挛边缘的大腿根肆意吞吐,用爱意将花少北折磨到眼尾都凝满骚红。

        花少北终被尖利的快感折磨到不住挺腰迎合,某幻却坏心眼地一手扣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钉压在沙发上。

        「别那么骚、北北……」

        某幻在花少北的性器一跳一跳着欲出精的时候,眼疾手快地扼住了那根花茎的冠头——花少北仿佛是在那一瞬间被迫坠落,却又被快感强硬地拉扯着回到半空,被某幻的信息素包绕着的滋味好得不像话,被某幻扼住将出精的性器的滋味亦万分难耐,张着打颤的口唇欲尖叫,却沙哑得可怕。

        「求我,花少北……你求求我……」某幻的眉眼间擒着促狭的笑意,边一手攥住那根花茎的根部撸弄,另一手仍死死掐住那跳动的性器的冠头,边以沙哑的嗓音呢喃着蛊惑他的玫瑰情人:「快,求求我……」

        「……求你,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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