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北快要被折磨到崩溃,面对吐出了他的性器后、伏在自己腿间冲自己挑眉的某幻,终羞耻地皱着眉、小声嗫嚅出那个平日他怎么都喊不出来的称呼来。
某幻心满意足,亦听得耳热,低笑着松开了箍着冠头的手,那些带着玫瑰花信息素的难耐腺液蹭了他一手心的黏腻,被他举着手腕仔细舔去。
「……舒服么,」
「教父」的嗓音蘸满笑意,边又圈住那根发泄完后便软下来的花茎撸弄。
空气里玫瑰花的芬芳愈发浓郁,勾引得龙舌兰酒的辛醇再忍无可忍地彻底炸开。花少北再无法无视自己那些自贪欢的后穴淌到大腿根的急色淫液,但早已无法挣脱,只能任嘴角淌着狼狈的口涎,任某幻凑在自己耳边低声却狎昵地呢喃出那个足以崩断他理智的下流称呼。
「骚、货?」
龙舌兰酒味的Alpha的性器碾开玫瑰花味的Omega那些因着穴液的缘故而滑腻得过火的软熟穴肉的时候,满室的玫瑰花香雀跃着欢腾。
被这一下插得爽极的花少北却根本发不出尖叫——某幻在深深地吻着他,将他抵在沙发靠背上黏糊糊地吻,剧烈的顶撞间,花少北几乎攀不住他的肩头,呜呜咽咽着被快感凌虐得肠肉都不住痉挛着箍紧其间抽送的孽具。
「唔、唔啊……哈唔……幻、好棒……」
忠于自己欲望的杀手先生迎合着身上以快感施虐的人的动作,骚荡地晃着屁股套弄吞吃那根死死钉在自己肠肉之间的肉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