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金玉懵懂的眼,耐心重复:“我的心跳。”
没听到,摸到了。
金玉不明白,这么晚了,二公子到底想说什么?
谢谨禾挫败下来,埋进金玉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忽而又闷闷道:“你知道吧?我爹不让我有通房,”继而又意味深长地补充:“只能有一位伴侣。”
金玉察觉二公子情绪低落,摸摸他的脑袋安抚道:“没关系,小的不在乎名分,不是通房便不是,就当个普通的暖床小厮…呀!”
谢谨禾恨铁不成钢地咬了一口金玉脸颊,边咬边气急败坏道:“你怎么如此愚钝?!你这个…你这个长了猪脑的蠢驴,满京城找不着第二个比你更笨的!”
金玉呲牙连连应着,只想让二公子松口,道:“小的是笨蛋,是笨蛋…”
谢谨禾却没有放过他,双臂紧抱着金玉,他身形阔大,一点余力没留,把金玉压得严严实实,漏不出一缕青丝,远处看,压根儿看不出来他身下还有个人。
金玉推搡着他,谢谨禾改咬为吮,含着金玉一大块脸颊肉吸个不停。
人人都道他投了好胎,从小众星捧月,是谢府所有人的掌上明珠,哪怕就是真的伸手要月亮,也有人巴巴摘了送到跟前。
陆妈妈娇宠,兄长关爱,就连他那严厉的爹也给了他锦衣玉食骄奢无度的生活,在爱意如此浓郁的氛围中长大,谢谨禾能够察觉到自己喜欢金玉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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