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金玉在秉礼阁受苦,看见他手上的冻疮会心痛,金玉太瘦了,谢谨禾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喂他吃饭。他说一切都是为了钱的时候,谢谨禾生平第一次尝到了爱而不得的滋味。
他清楚的知道,他喜欢金玉,醒时思,梦里念,心中缱绻缠绵,睁眼闭眼都是他的脸。
落了半夜的雪停了,谢谨禾还想要白。
他抵着金玉的耳,被金玉气得心中酸涩,开口的声音嘶哑,含着十足的委屈:“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想欺负我,你非要逼我说出来,看我急得团团转,憋出毛病来你就心里快活了…”
谢谨禾向来骄傲,即使示爱也要占据制高点,东拉西扯去莫须有的怪罪人家一番,好让接下来他最想说的话显得没那么低下。
他说的轻,声音颤,像怕金玉听见,更怕人家听不见,颤着嗓子道:“没错我就是喜欢你!你满意了,你开心了!你更可以拿着这个把柄耍我了!”
谢谨禾咬牙说完,深深埋进金玉的颈窝里,再不肯抬头看他一眼,揽着人腰的手收得更紧,像要把金玉勒进身体里。
金玉目瞪口呆地僵着,脸上被嘬出一块青,隐隐作痛,可他感受不到,他像是被天雷迎面劈开,原本有序的思维被劈乱成麻线。
什…什么意思?!他又想错了?二公子给银子不是…不是要他侍寝?!让他侍寝也不是因为给了银子?!
金玉脑浆都糊了,想的东西颠七倒八,但他不是第一回听人说这样的话,金玉长得也不差哩,从前在村里也有小姑娘童言无忌跑到家门前说要嫁给他,他娘说了,人捧着真心给你,你即使无意也要好好谢过人家,谢绝也不可敷衍。
金玉磕磕绊绊道:“小的谢过二公子的…青睐,能得二公子如此看重,小的三生有幸,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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