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两个月了!念书都没这么难熬,谢谨禾感觉快憋了几辈子,下边都要憋炸了,他这时候来一句做不了?!
谢谨禾脸色难看,金玉不敢对上他,唯唯诺诺系回衣带。
才打好结就让谢谨禾一把扯开,他气急败坏道:“你且等着回去死床上!”
帐内响起另一种摩擦声,细细碎碎,磨人得很。
金玉满面通红,他觉得腰腹要叫二公子那处烫个对穿。
太近了,阴茎的温度,手掌的起伏,甚至谢谨禾灼热的喘息,被金玉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发现了,不论是榻上地下,二公子都很喜欢这种大盆盖小盆一样将他完全笼罩的姿势。
谢谨禾就这样压着金玉,脸贴脸伏在金玉耳边喘,手里动作迅速,像要撸出火来。
狰狞的紫红肉棒抵着金玉,谢谨禾还流氓得要死,时不时挺着腰蹭好像真能干进去一样。
“沉…”金玉忍不住推他。
谢谨禾身量是没得说的,金玉本就瘦小,他还每次没个轻重一压到底,沉甸甸像块铁锭,金玉都觉得自己要嵌入床榻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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