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禾另一只空手把金玉推拒的手拉到自己青筋暴起的脖颈上,欲求不满的男人没什么好脾气,他低喝道:“你不帮忙,瞎添什么乱?再乱动,我就干你的嘴。”
金玉吓得抿紧嘴,一声不敢吭。
还是那句话,二公子下头二两肉不是说笑的!真塞进来估计这辈子都合不拢嘴了
谢谨禾见他不说话,又不得劲了,握住他的腰顶了又顶,终于从他身上撕开,支起半身看他。
金玉眼眸还含着水,红通通看着他,注意到谢谨禾脸上划了两道浅浅的痕迹,已经结痂了。
他小心翼翼地摸,问道:“涂药了吗?”
谢谨禾感受到脸上的温柔触碰,金玉眼里的怜惜满得要溢出来。
谢谨禾手中动作一顿,心中崩起一条线。
他在战场上风吹日晒,现下比煤炭好不了多少,被金玉一衬更明显了,脸上还毁容了!
这个家伙从前不就常常流连青楼,想必十分好颜色。
爱让自负者自卑,再位高权重的人在心上人面前也只有低声下气的份,哪怕谢谨禾才刚所向披靡大捷而归,这时在金玉面前也露不出半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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