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兰今天只在早上吃了点东西，饿着肚子趴在桌子上看着他们边聊边吃，尽量不出声地吞口水。克里夫放假的时候做饭也会有他一份，工作的时候就是中午来给他打海洛因的家伙负责。他有时候给他带点食物，有时候忘了。迪兰饿上一天也是常见的事。
他咽口水的声音可能被克里夫听见了，他忽然切下一块肉丢到地上。
“去吃吧。”
他说。迪兰愣住了。
“去呀。”
迪兰有点犹豫，怯怯地站起来，被一声断喝吓了回去。
“谁说让你站起来了？”
他只得趴下来，朝那块肉爬过去。克里夫玩味地看着他的光着屁股夹着两只操得红肿的小洞，样子战战兢兢。
迪兰竭尽全力依然没法低下头去狗一样吃地上的东西。克里夫的皮鞋踩在他的脖子上，强迫他贴近地面。
即使已经挨惯打受惯疼了，这样的羞辱还是第一次。迪兰的脸都快贴到地上了，才张嘴咬住那块肉。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是条狗了。或者连狗都不如。人也许会打狗，但没有人养条狗还会把狗操得出血。
“弄干净。”
克里夫扔下一张餐巾纸，迪兰擦干净油脂和自己滴到地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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