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面洽谈正在继续。桌子下面，迪兰瘦骨嶙峋的手肘和膝盖痛得要命，已经跪青了。克里夫没发话，他就一直瑟缩在他脚边，动也不敢动，生怕什么时候就被一脚踹上来。
“你觉得怎么样？”克里夫忽然用E语问。迪兰思考了一下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可是客人开口了。
“我得再了解一下才能做决定。哦，如果你说的是菜？菜很好吃，我非常喜欢。”
“谢谢。那么它怎么样？”他看了一眼脚边的迪兰，客人立刻会意。
迪兰到现在也没有吱过声，他也没法判断他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还是什么东西。瘦骨嶙峋得似乎生了什么病，眼神除了恐惧就是麻木，从脖子到后背，屁股和大腿都是褪色的瘀伤。这种可怜玩意客人已经见得不少，但为了克里夫的性质也随便恭维了几句。
“它是一条不错的小狗。”他说，“你把他教得很好。”
“你想试试吗？它跟平常女孩尝起来不一样。”
“不必了，我想先谈正事。我的妻子还在家等我呢。”
“没关系，欣赏一下总是无妨。”
克里夫如此坚持，客人也不再拒绝了。
“你可以摸你自己了。”克里夫说。这次他是在对迪兰说话。
迪兰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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