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过后,麻木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席卷了他。

        “爬过来。”克里夫说,“近点。撅起来。”

        没有时间自怨自艾,迪兰只得撅起屁股,亮出两只伤痕累累还挂着晶莹的体液的小洞。他的脸贴在地上,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可这时他忽然觉得或许怎样也无所谓了。

        克里夫从冰桶拿出一块冰块。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穴口,接着灌了进去。还是没想到这一出,迪兰痛苦地哼了一声,身体颤抖了一下。

        “该死,别动。你希望让我在我们的客人面前丢脸吗?”

        克里夫往他的洞里不停地塞。一个接一个,塞了半桶,直到迪兰狭小的小屄满满当当,再也塞不下,挤都挤不动,小肚子也像怀孕的母狗一样鼓起来。

        这就是他现在的处境:什么用也没有日日夜夜被按在地上操操得怀了孕的狗,撅着屁股,让别人看着主人往他怀孕的屄里乱塞东西。

        冰块在炽热的阴道里不断融化,小屄变得汁水四溢,冰水混合着体液流淌下来,合不拢的穴口里面水光潋滟。

        “你觉得他乖吗,德纳罗先生?”克里夫忽然问。

        “非常听话。如果能确保所有狗都这么听话,我也会很想来一只。”

        “那你愿不愿意让他尝一点你的酒?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很理解,这确实是好酒,狗通常都不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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