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便。它确实表现不错,或许值得一些好酒。”
不知道该起来还是趴着,迪兰扭头看看克里夫,后者对他呵斥:“谁让你动了?撅好。”
他拔开瓶塞,倒了一点在杯子里,然后迪兰感到什么液体灌进小穴。瞬间的冰凉后,那立刻变得非常,非常,非常烫。酒精火一样烧灼着他小阴道脆弱的内壁,深处的旧伤口,还有最柔嫩的宫颈。一些酒精和冰块融水一起溢出穴口,沾到屁眼的伤口,迪兰的面孔扭曲起来,可是没有人看到。他浑身发抖,忍痛地喘息,可是根本不敢“拒绝”克里夫的恩赐。
克里夫终于停了手。迪兰现在的姿势像一个盛酒的容器,拼命保持岌岌可危的平衡。
“我听说从从肠子里喝酒的话,会避开一种……首过效应。让人爽得厉害。你想试试吗?”
克里夫说。迪兰打了个寒颤。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刚开始嗑药,还没学会注射的时候,他的朋友告诉过他这种办法。如果直接把药从肛门塞进去而不是吃下去,利用率会更高。
可是他真的不行。他真的已经受不了了。他真的已经被玩烂了,烂得不能再烂了。
“我不想,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他沙哑着嗓子嗫嚅起来。
“不想?”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我怕……糟蹋了酒……”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可还是慌不择路地说了。无论如何事情不可能更坏了,他这么以为。
接下来迪兰经历了他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可怕的一次沉默。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听见克里夫放下酒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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