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兰夜里痛醒,立刻知道自己干坏事了。

        他的子宫就像因为持续的折磨忍无可忍在闹独立,而阴道入口则像浑身的血液都流到那里去了,撑得简直就要裂开。他嗅到血腥的气息,觉得双腿之间和屁股底下冰凉潮湿,慌慌张张地摸了摸床单,床单上面也是。

        我完了,他想,这下我完了。

        出血这种情况他简直司空见惯。里里外外的新伤旧伤,今天这里出点问题,明天那里出点问题。害怕惹到克里夫,他睡觉之前通常记得铺上毛巾垫着,第二天起来再洗洗。可是今天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这么多,床单都浸透了。

        况且昨天克里夫恰巧累了,他也没有那么受罪。想到这里,他忍痛摸了摸下体,虽然肿胀酸痛但没有明显的伤口,应该不会流那么多血。

        如果是里面的地方撕裂,那种痛他知道,可是这次似乎也不太一样。这次好像来自他的身体内部……更内部的地方。

        小腹里面的什么东西抽动了一下,又流出一股血液,印证了他的想法。

        迪兰猛地想起他们给他注射的东西,不禁脸色惨白地抓紧了床单。他可能有点明白他怎么了。

        他知道即使没有卵巢,周期地使用激素也可以使人来月经。况且他其实并不确定自己有无卵巢。如果他真能来月经,那谁知道他能否怀孕。如果真能,往后死的法子又多了无数样。

        即使不能,这几天克里夫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天色渐明,他打扫现场的时间不多。忍着冷和肚子痛,迪兰赶在事态更严重之前爬起来,打开灯,真他妈一塌糊涂。他勾着身子拖着床单,轻手轻脚地来到卫生间,放进浴缸,打开水龙头开始搓洗。

        十余年地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克里夫睡得很浅。察觉到响动,他立刻睡意全无,随即意识到应该只是迪兰。

        放下抽屉里面的枪,骂了一声,他决定过去瞧瞧这家伙又在弄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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