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们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两个穿着军装、魁梧壮实的“毛子”,正贴着树干亲得忘乎所以。
刘博兼的视线和伍秀泉撞到一起,在同一瞬间错开以后,又在同一瞬间汇聚。
“那个……刚刚他们在课堂上笑什么?”刘博兼眼神闪烁地重新迈开步子,听见自己问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伍秀泉突然羞赧地低下了头:“我把‘胸有成竹’翻译成‘胸口上插了根竹棒’,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先笑了。他们也笑话我呢。”
刘博兼忍不住也乐了,脚下却没留神,身体一歪踩进了一个泥坑。伍秀泉手疾眼快,牢牢抓住他的胳膊一把捞起。
二人的距离突然拉近。
落日就要完全沉下去了,暗金色的余晖穿过树叶间的缝隙,在伍秀泉褪去青涩的脸上投下一片羽睫的阴影。
微光在他的眼中奔流。刘博兼离他这样近,以至于那些午夜克制的自我抚慰,压抑两年的不可言说,裹挟着最初的那一次鼓动,顷刻间朝着他卷土重来。
两个人温热颤动的鼻息喷在了彼此的脸上,又被一声渡鸦的鸣啼分开。而伍秀泉此时无比坚信,他在昔日刘书记的眼中看见了同一束光——照亮了在克里姆林宫旁的路灯下,最初的那一次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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