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所谓有俊才,善文着的当代才子,此时正面对着一床的奇巧淫器皱紧了眉头。
这些东西他在书中也未听过未见过,更别说他们被摆在自己面前了,对他来说全然是一个陌生的领域。什么羊眼圈,相思套,悬玉环,眼花缭乱,触目惊心。
这都是这些日子他叮嘱下人照着《广陵夜阙》上写的在民间搜来的,看着白纸黑字时还只觉得怪异,如今摆在面前了更觉可怖惊心。
他试探着在其中挑起一个精巧的圆滚滚器物,上边泛着金光,很符合他的喜好。他对照着手中的《广陵夜阙》辨认这是何物,不自觉念出声来:“……缅铃?”
那圆球大如龙眼,上边镂空刻着凹凸不平的精细花纹,细细看去还是一对对鸳鸯在交颈悱恻。他想拿起来打量,没成想一握到手心,那缅铃便勃然震颤起来,在他手里鸣着铃音,吓得他直接将它丢回床上,那缅铃就骤然安静下来,一如方才般沉静。
他抚着胸口顺了顺气,急忙去看手中书,书上说这玩意”稍得暖意则铃自动,切切而有声。“,无怪乎他一拿起来就动如活物一般了。
不过杨修又发起愁来,这些玩意太过新奇了,他也有些怀疑是否是你想要的,望着一床荒唐喃喃道:“她……当真喜欢这些东西?”
事情还要从半月前,也就是他来你府上的那日说起。
那日杨修被人邀去酒宴上畅饮,推杯换盏间直到酒酣耳热,昏昏沉沉被扶上马车,还知道要敲敲车壁,同车夫说往广陵王府上去,而后就靠在车里闭上眼小憩了。
颠颠簸簸中到了广陵王府,他一向不把自己当你外人,门外下人说你在忙,他噢一声,还知道自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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