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却不见你人,他脑袋昏沉,你府上他就两处认得路,一处是书房一处是卧房,自然就往你卧房去。

        走到门前,刚想推门闯进去,却听你门中有另外的声响,是傅融的闷哼,他闷闷地在说:“你轻点啊……”

        他愣一下,酒意被怒意赶去了大半,他心中是全然不在意你与傅融相识久些的,在他心里你合该只惦记他一人,如果惦记了别人,那就……那就下次再只惦记他一个人!

        正将身要闯进去,又听你的声音高声传出来:“痛就对了!”

        杨修觉得有些不对劲,手都放在门上了又顿住。

        此时的你实际上正在里边训傅融,你看着他一身狼狈回来也是心下恼急,拉着他到自己卧房里上药,叫他躺在床上背对着你。

        他好好的任务没出毛病,结果回来的路上撞着树,说出去别人都要笑绣衣楼笑掉大牙,往日都靠谱的傅副官如今也不靠谱起来。他还敢喊叫你轻些,你自然呵斥他。

        然而骂完,又觉得语气太重,低声说:“华佗说了,痛了才能揉干净淤血。”

        这句倒是未是被杨修听去了,他只听到傅融咬牙回应你:“那你继续吧,我忍着。”

        忍着?忍着什么?不过看来是没忍住,因为傅融的粗喘和哀叫很快就从里面阵阵传出来,刺得杨修的耳膜都震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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