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两步,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明白。

        此时阿蝉正走门外路过,见是杨修站在那里,也不惊讶也不阻拦,只是行了个礼就要走。

        杨修急急去拦她,问她道:“阿蝉,你,你可知你们楼主同你们副官这是在做什么?”

        阿蝉便站定了,在傅融房内哀叫下平平地答道:“如往常一般,不过以往傅副官能忍些。”

        杨修听得糊涂,还想再问,结果阿蝉很贴心地补充了”今日应该是楼主心情不虞,下手便狠了些。“后,便遥遥听到有人叫她,不及杨修去拦,她连告退也不告退就施展轻功跃上墙头,几瞬便不见了身影。

        杨修觉得绣衣楼这帮人真是没点道理了,礼数也不知一二,话也不讲完,只好又自己凑近房门去扒着听。

        这时你正在房内,抚着傅融身上淤痕下那些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伤疤,蹙紧了眉,这都是以前留下的,你今日心中除了恼恨,实际上也有后怕。傅融不是第一次为你受伤,新伤叠旧伤,这次未见血已是万幸。

        于是杨修听到你沉声问他:“你为我这样痛,你后悔吗?”

        傅融那头似乎是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说:“……怎么会,你尽管继续来就是。”

        杨修心神大震,感觉自己窥破了你们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般,直觉不该再留在这自讨没趣,四处张望不见有人,慌慌张张拿扇子掩着面,自顾自跌跌撞撞从广陵王府门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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