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岐觉得贺晚来有些不可理喻,她又不是施暴者,他来找她胡搅蛮缠做什么。

        “你不是说要我离你三米远吗?”她质问道。

        贺晚来嘲弄地勾了下嘴角:“还记得?那有本事就从我后面搬走。”

        蒲岐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委屈,挥起拳朝贺晚来身上砸:“你就会和我横!有本事也和他们横!”

        贺晚来一把禁锢住蒲岐的手腕,他脸色微微一变,咬了会儿唇,然后松开,眼神空洞:“他们觉得我欠他们。”

        “那你觉得我欠你?”蒲岐的思维很清晰,她觉得这种欠债论大概是这里的待人法。

        可她想不出,明明她才刚来这破地方一天时间不到。她到底做了什么事让贺晚来觉得自己欠他。

        想不出是因为真没有,就连贺晚来自己也说:“你不欠我。”

        “可我也不欠你。”他接着又说。

        “所以,我们是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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