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平等,你就放开我。”
蒲岐的手腕被锢疼,她用力挣了几下,想收回手,没料到贺晚来听话猛地松开,她被自己力反作用,踉跄着摔到了矮木上。
手臂上的肉白净细嫩,被木枝刮伤,破皮沁出血来。
蒲岐感觉到疼,长嘶一声。
她瞪着贺晚来,看到他表情有些意外,有点小小的惊慌。
她只当他惺惺作态,用尽所有厌恶吼了一句:“滚!”
贺晚来站着没动,蒲岐便冲上去撞了他一下:“好狗不挡道!”
贺晚来把手插进裤兜,散散漫漫地开口:“我是人,不是狗。偏要挡道。”
蒲岐觉得这话非常的耳熟。待想起这正是自己昨天怼贺晚来的原话时,简直肺都要气炸了,她甚至希望刚才那个喻原州再回来多踹他几脚。
正当她邪恶地这样想时,贺晚来炙热的手拉过她的手臂,粗鲁地往她的伤口处贴了个创可贴。
蒲岐低眸瞥到他那只手背上有几处弯月状的痂,应当是她昨天用指甲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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