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梁仪匆忙说了声,但这音调和他身体的反应,以他仅有的理智科学地告诉自己——被下药了。
在这种地方,一个三十多岁老男人都能被下药,梁仪无法想象曾经那个人在自己面前隐瞒了多少。
一张白纸进了染缸,无须多久便揉碎在污浊之中。
梁仪浑身火烧,只想快些出去头口气,却突然被刚刚温和帮扶的手猛拽回来。
梁仪被甩了个踉跄,对视上了那双先前被忽视的眼睛。
非常清澈的一双瑞凤眼,陌生却含情,与这纷乱的酒吧格格不入,与梁仪昏蒙的眼睛更加不同。
好看,梁仪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词。
但他却皱眉,自己摔了个踉跄,等着这个陌生人的解释。
“抱歉,你是不是喝错了东西?”
好听,梁仪迟缓地蹦出新的概念。
他喉头紧缩,已经讲不出来半个音节,嘴唇充血呼吸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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