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管面前的人,梁仪冲去洗手池里浇淋清醒,但发烫的脸颊映在镜子里,他才发现自己多狼狈。
脖颈潮红,胸前的白色蕾丝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上点滴酒水,像开在胸前的花。
这个莫名其妙的青年说着奇怪的话,梁仪脑子更混沌了,绞着双腿站着发抖。
他看着镜子里青年要碰不碰,面上焦灼地看着自己,人来人往的男厕所里却没人注意这奇怪的场面。
在梁仪的理智就要崩解时,犹豫的手落在了他的肩上,但他就如恰地将他推到了墙上。
还他一个猝不及防的踉跄,梁仪脑子里激起兴奋的胜利,不再迟缓,是血脑上冲地冲动。
好高,梁仪脑子里的概念再次更新。
但他没有犹豫,趁着对方懵逼踮起脚搂着他的脖子贴上那双薄唇。
好软,梁仪脑子里炸开了花。
薄唇紧闭,但梁仪像是找到了解药,锲而不舍地舔舐缝隙,高温的软舌终于碰上齿龈,却被对方迅速压制反击,一瞬间占领高地,加深这个舔舐之吻。
湿蛇在口中追逐,和热恋情侣一样难舍难分,原先紧闭的唇舌一次又一次他的上颚,舔弄他的喉口,又麻又痒像是故意引诱催发他理性堪堪压制的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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