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带到了地下车库,梁仪没有被外头的冷空气惊醒,眼前反而更加五光十色。
松垮的衣领下有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像是在把玩面团,揉捏搓扁地把原先白里透红的皮肤弄得更加血红。
而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探入他的衣摆去解开他的皮带。
男人用力地吸吮他滚烫滑溜的舌头,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
痛得他半丝清醒。
还挺熟练,自己睁眼描绘着对方的眉眼,原本觉得青涩年轻,如今带着水汽色气,自己是在老牛吃嫩草吧。
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几岁。
但这么熟练,不会有艾滋病吧,梁仪在有神天外地撕扯,突然抽痛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隔着白色蕾丝用牙扯了扯他的乳尖,极致的神经末梢刺激着他。
但他还是抓住他的头往后拉,带出他口中银丝挂在空气中,梁仪咽了咽口水,沙哑地开口问道:“你没病吧?”
问完他的职业素养才迟钝地想到,如果这么问患者,似乎很令人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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