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刚才上头忘记拍了。”萧章礼拍了拍后脑勺,脸上浮现一丝懊悔,双眸里酝酿着欲望,“沈哥,把录像打开。”

        这间套房不仅有最齐全的做爱用具,还有高达几百万的拍摄仪器和音响。遇到满意的禁脔,他们心情好的时候会拍下做爱过程留恋。

        沈宗谋起身,揭开正对床的一个黑幕,按开开关,调好最佳距离和角度,改变固定的架子可以调整高度与远近。

        陈绪还以为那是一个配合电视播放的仪器,没想到居然是摄影仪,他惊恐地想跑,被楚元帆摁住揉奶。

        “看把他吓得都叫起来。”楚元帆嘴角噙着凉薄的笑容,眼眸深不见底,放过被折磨得发红的小乳头转而摩挲陈绪这张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脸蛋。

        清纯的就是不一样,鸡巴驯服口腔的过程就像是征服一身傲骨的过程,变态的愉悦爆发。

        楚元帆双腿岔开立在陈绪头的两边,鸡巴悬空直直插入深喉,又拔出来。

        陈绪的口唇被迫舔舐肉棒,富有吸力的口腔让他流连忘返,酥爽入骨,故意降低卵蛋堵住他的鼻子,看他难受挣扎,不得不记住自己的腥味。

        “鸡巴好不好闻?嗯?”楚元帆的眼神渐渐狠戾起来,比烧火棍还硬的肉棒肏服口腔,深入咽喉。

        “好闻……”陈绪只感觉自己喉咙里火辣辣的,那些隐隐约约的刺痛如针扎在喉咙里,口腔长时间张开闭合不上,他又很想呕吐,难受地滚出几滴眼泪,划过太阳穴落入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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