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入几十下,油光水滑的鸡巴“啵”地一声拔了出来,陈绪劫后余生般呼吸着新鲜空气。

        紧致的内腔褶皱吸住绞紧入侵者,其上的小颗粒摩擦发烫的肉棒,陈绪被肏得双腿乱蹬,试图夹紧大腿。

        萧章礼兴致勃发,轻易将陈绪摆成小母狗的姿势,趴在自己的身上,撅着小屁股,柔软纤细的腰肢下塌,“沈哥,别看着了,快来。”

        “来了。”沈宗谋按灭香烟,朝着大床走来,刚一解开内裤,那根从茂盛草丛里探出头的弯屌粗壮无比,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腥味,尺寸惊人,皮肉下的青筋凸起。

        几根手指来回抚摸他的菊穴,找准时机插进去搅动几下,左手拿瓶润滑油倒在冒出前列腺液的龟头上,涂抹均匀,扶着硬得要爆炸的鸡巴上下蹭了蹭入口,对准小孔强行破开。

        娇嫩的小菊花被外力撬开,沈宗谋钳住他的腰身往下压,青筋虬屹的紫红巨根轻声“啵”捅进去。

        陈绪疼得哭泣,浑身肌肉收缩紧绷,脚趾蜷缩,“不……”疼到呻吟声哑在嗓子眼里,上半身拱起,沈宗谋差点压不住他,陈绪瘦弱的胸膛起起伏伏,连深呼吸几口气,肋骨都不敢收缩扩张。

        这副凄惨可怜的场景映入萧章礼和楚元帆的眼帘,萧章礼的鸡巴突突跳了两下。

        “操,沈哥的巨屌把他肏得说不出话。”萧章礼拽住陈绪的小舌头绕着手指玩弄,流出口水,压住他的舌根往里捅入,像不像在玩一条狗。

        沈宗谋深邃的眼眸里充满要涨破的狠戾,骨节分明的大掌宛如铁链铐住了囚犯,经常锻炼的腰腹力量爆棚,毫不费力地爆操陈绪,“老子肏你爽不爽?嗯?屁眼夹着老子鸡巴不放,挺会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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