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通常是挂在屋檐下的,但是,东家和同僚站在屋里的门帘边,不像要移步的样子,她们是想把它挂在屋里?没有风,它应该不会响的。
没想太多,元宵很自然地揽下了这份差事。指了指那只竹制的风铎,又指指自己,他将手掌摊开在林湘面前,尽可能地传递自己可以帮忙的意思。
在顾婆手下四处做短工的一年里,元宵做惯了各类琐碎的杂事,如今换了份工作,他擅长的,也还是过去那些事情。
元宵的手掌b寻常男子大了一号,线条结实而流畅,看着很有力量感,给人一种事事皆可依赖、什么都能交由他来处理的安心,望着林湘的眼神也澄澈明净得过分。
林湘在自己上阵和交给元宵之间犹豫了几秒,最后在元宵望向她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把指头上g着的风铃提绳取下,她将长长的绳身搁进了元宵的手心里,等他捏实了拳头,才轻轻撒开手。
鉴于元宵刚到场,没有听过她和寻书的对话,林湘出言解释:“不是单纯地挂上去,我想弄成那种一掀帘子、风铃就会被牵动,然后叮当响的挂法。”
虽然没做过这类事,不过,听起来并不困难。元宵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听懂了她的要求。随后,他收回右拳,换了个拿绳的动作,以食指在绳身上缠了两圈,用指头g着风铃,给右手腾出做它事的余裕。
仰头观察了一会儿雕花的门梁,又分别拨弄一下两片式的竹帘,他踩上搬到门口的木椅。
直伸手臂,元宵g铃的指头每移动一尺,就停下来,低头去看地上的林湘,用眼神询问她要否要挂在此处。
待到挂上风铃、调好了牵引用的细绳,时间才过去半刻钟左右。元宵以g净的手背扣了扣两边的竹帘,眼前高挂着的竹制风铃也随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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