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木椅上下来,俯身弯腰,再次用手背去拂木椅上的鞋印。

        仔细地清理掉所有自己留下的痕迹,确认木椅上不见任何浮尘,他轻舒一口气,正要站直身板,眼前却突然落下一方白sE素帕。

        素帕被叠得整整齐齐,躺在少nV透着微粉的baiNENg掌心里,元宵微微抬颏,顺着给他递帕手臂往上看,是东家带着歉意的面庞。

        “不好意思啊,门梁上很久没打扫了,你擦一擦吧。”她说。

        与其用手帕这种不能彻底擦g净脏W、事后还需要清洗的东西,不如直接去附近的水井处净手更省事。但是,对于元宵而言,如果一件事在拒绝的摇头之后,依然需要他再b划半天来回应对方,而这件事又无关痛痒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点头应下。

        他捏住了林湘手中的帕子。

        一旁的寻书心情复杂。手帕这种贴身之物哪能随意给异X,林湘姐没常识便算了,新来的男工明明知道要和nV人保持距离,不是个轻佻的,怎的这下却婉拒都不拒,直接就接了?

        在经历了马车上的玩笑话后,寻书就一直挂心着林湘的婚事,林湘亲自把不适合做长工的元宵领回书舍时,她几乎要从二人私相授受联想到娶夫生子,因此,对着元宵,寻书便不自觉带上了两分审视。

        然而,仅凭失声这一项,就足以让标准严苛的寻书不赞成这个八字没一撇的亲事,哪怕是纳回家做小侍,在寻书眼里,他都是不够格的。

        她再度纠结于林湘姐究竟是不是对这个一点也不貌美的哑巴另眼相待的问题上。

        元宵并不清楚她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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