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早Si早超生,晚Si折磨人”的大无畏社SiJiNg神,隔天一大早,她就带着卷好的画去了柳大夫的药铺。

        两人去了里间,她深x1一口气,把画纸双手呈给柳砚青,然后直视对方的眼睛,将昨夜翻来覆去想了一整晚的解释倒豆子般一气全说了:

        “这就是那天我妹妹提到的画对不起我不该擅自画你的画像,当时没想太多只是觉得你坐在书案前挥毫泼墨的神韵很美所以一时技痒,并不是对你居心不良也不是要破坏你的名节,我发誓只有我妹妹看过而且只画了这一张,她没对其他人说过画的事情,但前天她走得匆忙我忘了告诫她不要宣扬等今晚我就去一趟林家和她说清,如果出了差错我任凭柳大夫您处置绝无二话!”

        长长一段话,她说得又急又快,连停顿都少有,全程却毫无磕绊、一气呵成,显然,林湘不知已经在私下底排演了多少次。

        焦灼之意尽染眉梢,窘迫之情满写眼底,小姑娘的语气真挚又急切,连递画的手也是颤的,仿佛她做了一件足以让二人老Si不相往来的错事。

        不,如果他不在此时说些什么,依林湘的X子,只怕二人就真的老Si不相往来了。

        柳砚青接过画卷。

        他幼年便离家长居深山道门,观云海松风、听钟声鹤鸣,七缘淡薄,与人相交时惯来顺其自然,他人亲近,他便待之,他人疏远,他亦任之,从不试图g涉。

        今日之事,也合该一样的,林湘与他过去的亲友,并无任何区别。

        喉结滚了滚,开导林湘的话在脑中兜转,几乎在小姑娘将画卷递给他的那一瞬便已成型,但最终,柳砚青只是出言承了她的歉意,告诉她画像的事自己并不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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