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事，与过去合该是一样的——
没有什么分别。
解决了压在心中的一件大事，林湘几乎是逃出了柳大夫的药铺。
虽然，对方的态度像往日一样平静而温和，没有一点责怪她的意思，甚至连她想将画当面毁掉的举动都制止了下来，言行堪称光风霁月，但林湘还是想躲着点他。
她不知道对方是真的不在乎，还是……不想让她难堪。依柳大夫温柔的X子，是后者也很可能吧？
回到书店，寻书已经到了，正趴在柜台的桌子上，对着一张写满字的宣纸发呆。
听见脚步声，寻书站了起来，把纸拿给她看，语气有些紧张：“昨天的功课。”
寻书从小没进过学堂，字只些许认得一些，林湘知道后，就开始教她识字练字。在文盲率很高的古代，能粗通文墨，总能活得好一些。万一将来这家店开不下去，又或者寻书辞职它去，会识文断字能让她找一份好工作。
林湘一眼看出纸上有两份笔迹，有几个字稚nEnG如同孩童初次落笔，结构松散，笔墨晕染，看着极为脏乱，显然不是出自X格严谨认真的寻书之手。
想了想寻书的家庭成员，她心中了然，“你家的小妹也想学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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