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剖析着自己,他在那时真的是出于私人助理的目的去处理那些斩不断的关系吗?
段棠安在那一刻清楚地认识到,他有了私心,心里有了顾忌。
他不敢坦白,他顾念着裴向屿对他的好,他不愿意主动撕破这平静的表面。
可惜事与愿违,纸终究是包不住火,没有什么是天衣无缝的。
更何况,段棠安也没有打算瞒着裴向屿一辈子,他也没这么大能耐。
他曾经听说过lussi的名字,有名的设计师,脾气捉摸不透,只接受私人订制,而且极难预定。有很多人见过拿着大额的重金求购者,可他们最终都是带着支票被赶出工作室。
不过他出品的东西也配得上他的名气,一人终身只接受定制一次,所有经他手的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
他第一次在调教室里看见那个铭刻着lussi的箱子时心底泛酸,是因为他害怕那份独一无二的东西是给其他人的,可现在,段棠安摸了摸胸口的乳环,他觉得那萌芽又在悄然萌生。
那天裴向屿看了跪在地上的段棠安几秒,接着轻轻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跪什么?昨天不是说了这两天不用跪了吗?”
然后起身,手搭在了段棠安的臂膀上,看似虚虚一扶,实际上那铁臂是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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