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屿对着他微微一笑,手还安抚般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说道:“别在这耽误时间了,这两天堆积了不少工作,去忙吧。”

        段棠安机械般的顺着裴向屿的动作出了会议室的门,紧接着就是接连不断有待处理的事物。忙碌起来,两个人到现在几乎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段棠安把剩下的一份文件签了名,喝下了最后一口咖啡,忽然想起来那双熟悉的眼睛,顺势询问了一下他的空闲时间,临时起意又见了那个帮助他许久的林律师。

        他与林律师的相遇说起来也是巧合,那时他正在为了暗里转移、做空段氏忙碌,白天里忙着高中的学业,晚上又要和几个禾安留下来的骨干商议,整个人忙得不可开交。

        自从那个阿姨又一次私自给在小段棠安禁闭室里送食物被发现后,那间房子里再也没有了没有了那个事事关心的阿姨,只有一个按时做饭的阿姨。

        他的身子骨本来就不算好,自己也不当回事,没有了阿姨的细心关照,也慢慢的长到了十五六岁,骨架很高,身材却很单薄。

        过了一段昼日混合的日子,那脆弱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高烧来势汹汹。

        撑着最后的力气,段棠安打车去了医院,在路上还能够跟班主任请个病假。

        这个季节疾病高发,段棠安在医院的走廊里吊针时看见了斜靠在墙上、落魄的林深,脸色苍白,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倦态。

        段棠安看见了他胸口的律师事务所的名字,接着动用了点手段查清了林深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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