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棠安缓了一下,见迟迟没有下一句时才开口道,“汪。”
明明几个小时之前他还在跟某个集团的董事签合同,时间线拉近点,半个小时前他还在盘山公路上飙车,刚刚还结束了一场友好的和解。
可现在,同一套衣服,他跪在停车场里,跪在裴向玙的脚边,像被圈养的小狗一样发出叫声,去讨好他的主人。
他想,小狗还可以得到抚摸,亲吻和夸赞,而他只能等着宣判。
裴向玙伸手捏住了段棠安的下巴,强硬地逼迫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然后轻声说道,“段棠安,我希望你记住这份合约是你求来的,甲方署名是我。不管裴淮找你做任何交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心里要有个数。”
段棠安的骨头被捏的都在作痛,视线有很短的一瞬间交错,他又垂下了眼睛,轻轻地“汪”了一句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他没有任何的资格去埋怨,纵然是逃去了国外,裴淮确实一直不放弃联络他,不管他有没有回应,这都是铁上钉钉的事实。
毕竟三四年了还能让一个丧家之犬惦记,未免会让人想到自己身上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也难怪现在还会有人报备到裴向玙那里。
裴向玙拧了下眉,看着段棠安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停顿了一下才说道,“楚家那块地批下来以后,你挑选些人组个班子全权负责,我只看结果。”
段棠安这下才有些惊讶了,要不是他熟知裴向玙的作风真的以为这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了。
虽然说他是名义上的二把手,可他跟裴向玙在集团里一直属于竞争位置。裴老爷子一直对几年前那件事耿耿于怀,不然也不至于还要扶持一个外姓人来跟裴氏总裁竞争。
“不管你和裴老爷子有什么私下的约定,这个地皮的策划案结束后,再不能完成你们之间的约定,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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