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失势,身上的骨头还没有磨软,裴向玙也没有时间跟精力让他从头学起,不知道从那里搞来了一份奴隶守则在那个暑假里让他自己学,可就算他成绩再优异也没法理解从未涉及过的领域,一周后裴向玙来验收结果时看着他三不像的姿势也气笑了。

        第二天直升飞机就把段棠安送到了一个小岛上,陪伴在他旁边的只有那本奴隶守则。

        仅仅一个半月,他凭借只看着调教师对奴隶的花式调教,还有自己的学习,把自己的一身骨头打碎个彻底,那本奴隶守则也被牢牢的刻在心里,他的一举一动之间才开始有了奴隶的雏形。

        段棠安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在那段不敢回首,廉耻被撕的粉碎的日子里,他居然最感谢的还是裴向玙起码保留了他最后的尊严。

        裴向玙挑完工具,又送别了邝桓,才对着还跪在地板上,沉默的如同一尊石像的段棠安说道,“爬过来。”

        说来也是话长,在那座小岛上他学到的东西很多,跪姿跟爬行的姿态也难得被调教师夸过,可一朝在裴向玙面前他还是不满意。

        他又仿佛有了用不完的时间跟精力,一点一点去打磨段棠安的姿态,要他每一个动作都符合裴向玙的要求,既不要他在岛上学习出来的一板一眼,又要具有奴隶动作间的美感,说到底只是凭借裴向玙的喜好罢了。

        于是,为了从裴向玙口中得到“可以了”,段棠安一遍又一遍观看自己爬行的视频,反复回想着是那个动作不合时宜,在暑假的最后一个月里硬生生把自己打磨出了这个姿态。

        段棠安沉默着跟着裴向玙身后,即使裴向玙看不见他的动作,他跪的又有些久了,关节开始隐隐作痛,可他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脱衣服,除了内裤。”裴向玙开了客房的灯,头也不回的对着段棠安命令道。

        裴向玙在客房里翻找了一番,翻出一条还未拆封的毛巾,去浴室里浸了水,又把那根竹片浸在水里,掐着表等了几分钟后才出了浴室,一眼就看见全身近乎赤裸的段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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