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驯的跪在地上,莹白的皮肤在柔和的暖黄色灯光下仿佛发着光,跪的时间太久了,膝盖边缘泛出一圈红,手肘处也有些细微的打颤,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裴向玙拎着那根浸过水的竹片,然后站在裴向玙的面前,用纸巾擦着竹片表面的水渍,指着床一侧的地面说,“瑜伽里的坐角式,脚绷起来。”

        段棠安这才抬头,他因为柔韧性没少挨过教训,瑜伽的基础体式学过一遍又一遍,直到裴向玙满意他的柔性度,瑜伽才不是他的必修课。

        坐角式这个姿势他太熟悉了,这个姿势要求两腿伸直,脚跟往远蹬,大腿还要收紧,膝窝往下压核心收紧,脊柱延展胸腔展开,额头触地。

        每每他的胸腔没法贴合地面,裴向玙只会提醒一次,下一次就直接用膝盖压住他的脊背,直到他能够贴合地面,姿势符合标准。

        段棠安没做声,双手交叠垫在额头下,赤裸的胸腔挨着地板,双腿的韧带被拉扯到极致,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绷起了脚背。

        裴向玙擦干了水,在手中又试了下力度,拿着竹片点在段棠安紧绷的脊背上,漫不经心的问,“今天油门最高踩到了多少?”

        段棠安心一沉,“抱歉,奴隶不记得了。”他也没说谎,飙车的时候肾上腺激素飙升,他的心思都在看路上,哪有时间看码数。

        “既然这样,现在几点了?”裴向玙也没动怒,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话题跳转太快,他下意识想抬头看向床边被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上面放着他的手表、手机还有眼镜,可是他没动。

        段棠安的声音有点干涩,“抱歉,奴隶不知道。”他又停顿了一下,“求主人告诉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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