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又操了道数学题,但顾杨并没有多开心。原因无他,决定他生死的月考没几天就来了,而他才刚解决老师讲的几个知识点中的一项。不仅如此,班上的其他同学纷纷知道数学从来都考零分的他突然成绩突飞猛进,不少人拐弯抹角地问他怎么提的分,都被他打个哈哈蒙混过去,更有甚者怀疑他是不是作的弊,竟拿着数学题找他解。天知道·他除了二元一次方程和刚攻略的集合就啥也不会啊。
事不宜迟,第二天晚上,顾杨便揣了张几何的卷子回家。
集合虽身为数学题,但出生时间晚,心智还挺幼稚,特别经过昨天晚上的一顿操,问什么便答什么。于是顾杨知道了攻略数学题的方法便是将他们操上高潮,但不是所有题都受到了性爱星的影响,比如导数和函数,天生就是性冷淡,所以接到这个愿望的时候,他们甚至想手刃了顾杨,同样,也有数学题之前就对性爱感兴趣,那就是几何。
为了尽快提高分数,顾杨就把导数和函数放置一边,先攻略几何试试。
即使料到了几何的淫荡,但推开门时,顾杨还是吃了一惊。
几何并不像前两道题一样,是青涩稚嫩的少年形象,蓄至肩膀的长发使本就瑰丽的长相添了几分雌雄莫辨的味道,而他眼角含笑,满脸洋溢着情欲。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白皙柔软的身体上竟穿着三点一式的情趣内衣,细如绳索一般的黑色布料穿过脖颈在酥胸上绕上两圈又延伸入下体。说是遮住隐私的内衣,实则将两个红润饱满的乳头特地露出来,下体较宽的布料又在中间开了条缝。看着眼前这一色情景色的顾杨的鸡巴立马硬挺了起来,将校服裤子支出一个大大的帐篷。
几何将这一有趣的场景都收入眼中。他嘴角上扬,将双腿呈大字张开,露出已湿润不堪的后穴,边揉搓着乳头边笑着说:“来吧,小宝贝。让我看看你的鸡巴有多大。听集合说,你昨晚可是把他操得欲生欲死呢。”
顾杨不是控制地向他走去,站立在几何的面前。几何伸出手,将涨硬的肉棒从裤子的约束中解脱出来。
眼前的热气腾腾的肉棒的龟头因着主人的情欲滴落着腺液,粗壮的他一只手都无法握住的柱身上青筋胀起,一切的一切都反应出他的主人并不像冷漠的脸上显示的一样,反而心中早已情欲翻滚,恨不得马上将肉棒塞入他的后穴一插到底。
但几何自己一个人玩了这么多年,怎愿意就这样直奔主题。
他随意地用手指抚摸了两下柱身,再一只手摩挲着龟头,一只手揉捏着精囊,满意地听着顾杨控制不住的吸气声,接着尝试着用嘴轻嘬了下龟头。他之前也只用过按摩棒练习过口活,没想到顾杨的尺寸比他珍藏的最大的按摩棒还要大,他尽力张大了嘴,也只塞进去了个龟头。几何感觉自己的嘴角要被顾杨的肉棒撑到裂开,他正想歇上一会儿,然而被情欲折磨已久的顾杨在肉棒进入湿热的口腔时便忍不住无师自通地抱着几何的头抽插起来。
突如其来的顶弄使几何控制不住自己的吞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被迫打开的喉管口也发生生理性的蠕动,想将异物顶出,却成了伺候肉棒的阵阵按摩。但仅过了片刻,几何便夺回了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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