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住紧压着自己后脑的手,使力将它从自己头上松开,接着将肉棒从自己的嘴中缓缓退出,只留下龟头在自己的口腔。他用舌尖慢慢舔舐着龟头,再猛然将肉棒全吞入自己口中。咽喉部是被肉棒顶出的凸起。如此大进大出的快感使顾杨只知道喘着粗气,跟随着几何的节奏挺身又收回。来往了数十次之后,顾杨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欲望,他将肉棒塞的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深,让几何的脸牢牢抵住他的下体,鼻尖深入浓密的阴毛里,一呼一吸间皆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几何感受到顾杨的肉棒在嘴里又一次涨大,便知道他要射了。他配合着收起牙齿,放松喉头,接着便感受到一股又一股浓厚的液体打在他喉壁上。
顾杨将鸡巴从几何的嘴里退了出来,这是他一次被口交,感觉比操穴的滋味还爽。他看见几何还为张着嘴,白花花的精液仍蓄在他口腔,一些顺着他的嘴角淌了下来。几何的眼眶里酿着喉道被迫打开所产生的生理性的泪水,使得他淫荡成熟的脸庞又添了几分脆弱和可怜,组合在一起竟真看出几分非人似神的感觉。
几何笑着看着顾杨看呆的表情,用手指蘸着一些嘴里的精液往顾杨的乳头上抹去。精液润湿了校服,他感觉到几何的手指在他的乳头上挑逗,扣摸。明明隔着衣物,但顾杨感觉这乳白色的液体像世界上最猛烈的春药一般,不然仅仅是几个无关痛痒的动作,怎使得他从没有感觉的器官,突然变得麻麻酥酥,将一把火烧进了身体里的每个角落。
他控制不住地亲上几何娇艳欲滴的红唇,将舌头舔过对方口腔的每一寸。两人相拥着互吻,争抢着那本腥臭不堪,却又视作蜜糖的液体。
一吻毕,顾杨的眼睛已被情欲染上不正常的通红。他一把脱下自己的校服,接着狠狠捏住几何红润挺立的乳头。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几何娇喘一声,弓起身子,却又贪婪地将乳头往顾杨手上送去。
看见几何的反应,顾杨嗤笑一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小小的可怜的乳粒被顾杨的指甲碾过,被细长的手指狠掐,连微凸的乳肉都受到了手的蹂躏,在掌心中聚缩又散开。看见小小的一团变得通红肿胀,顾杨有些不忍地松开手。谁知几何早已在最初的痛感中品到了丝丝极致的快感,他只想顾杨再重一些,再扯拉他的乳头,再对他的胸进行狠狠的凌虐。
觉察顾杨的手要松走,几何连忙拉住他的手,将他放在另一边早已瘙痒不看的胸上,“这边也要,骚乳头好痒好想被手指狠狠虐待啊啊啊!——”
谁知顾杨收回了手,反而用嘴含住了几何的胸。牙齿紧紧咬住那骚红的乳头,再不断地碾磨吸吮。几何被刺激得高扬着头,身体紧绷成反C的形状,双手却抱着顾杨的往自己的胸上贴,“对对,就是那!好爽啊!请紧紧吸我的乳头啊!”闻言,顾杨笑了下,这骚题还以为自己是淌奶的妈妈吗,要非吸乳头不可。
”吸奶头有什么用,你又没奶!要奶头又骚又浪又能怎样!“,顾杨低声骂道。
“有的,操怀孕就会有的!“,几何现在已被情欲蒙蔽了头脑,完全忘记了自己是男性身份的事实,在乳头和快感的刺激下,他早已把自己当成了等待顾杨撒精播种的发情奶牛,在顾杨的深深中出后,双乳便膨大喷乳不止。
想到这,几何一把推开正在低头玩弄他乳头的顾杨,他紧抿着唇,脸色苍白,长长的发丝因着之前的动作糊乱在脸上,乍一看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顾杨还以为人被自己玩坏了正想安慰几句,谁知几何虽然喜好放荡重欲,但作为数学题的严谨已刻在了骨子里,特别又身为数学题,平时不仅做事合乎逻辑,对于自己说出的话也要解释证明。他想着自己说过要会喷乳淌奶,那能淌奶的条件就是要插入内射。便迫不及待地压在顾杨身上,用后穴摩擦顾杨硬挺的下体。
顾杨感受到有一湿软的小口在他肉棒上下摩擦,忍不住叹气一声,原来是发情想挨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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