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头也不回地丢下云淡风轻的一句,“翘了。”

        贺越从宿管手中接过钥匙,抬脚上了楼。

        陈舒睡的熟,贺越开门关门落锁的声音都没吵醒他,房间里静悄悄的,声音落针可闻,只有一道呼吸声回荡。

        床上的人陷入了沉睡中,只露出一张红红的脸,额头沁出了细汗,头发湿腻腻的黏在额头上,嘴唇干的起了皮,呼吸声粗重滚烫。

        贺越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手下传来滚烫的触感,他发烧了。

        桌子上还有一个拆开的药盒,旁边有一管药膏。

        他身下那物生的雄伟巨大,青筋盘柱,陈舒又是第一次,他干的时候没顾忌,大开大合地操弄,那里又紧的厉害,难免会有些撕裂。

        贺越把被子一掀,床上的人穿着绵绸的长袖睡衣裤,胸前锁骨汗淋淋的,整个人腾腾冒着热气。

        他拍了拍陈舒通红的脸,动作不轻,“喂,醒醒?”

        长而浓密的乌黑睫毛止不住的翻动,陈舒迷蒙地睁开眼,那双眼睛雾蒙蒙的,眼睛里晕出红血丝,他被烧的迷迷糊糊的,被人叫醒了也只是用那双水意弥漫的眼睛虚虚睁着,嘴里哼叫了一声,“热……”

        “你发烧了,”贺越俯身贴近他,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前那一小块皮肤上,烫的他浑身一麻,身下阴茎又抬起头来,撑开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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