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意识不清晰,一时之间没有分辨出是谁,只是张着嘴呼出热气,整个人被汗浸透了。

        粗长的肉棒硬的发胀,贺越没打算憋着欲望,他本来就没这么好心。

        只是发烧了而且,操一顿又死不了,况且据说发烧的人里面特别热。

        贺越把手伸进他胯下,冰凉的温度触摸在大腿根部,让陈舒打了个激灵,浑身的热意让他不自觉的夹紧了腿根,想要留住那个能给他降温的东西。

        却不料那只手强硬地撑开他的双腿,往更深挤进去,大掌附上去包裹住花核,抹到了一些黏腻的药膏,凉丝丝的感觉从身下传来。

        陈舒意识猛然清醒了一瞬,他看清了面前的人,挣扎着往上窜,夹紧那只手不让他再往里去,他大叫着,“不要…别、别摸了,拿出去。”

        贺越单手就能钳制住他,手指沿着那两条肉缝往里摩挲着,扒开缝隙,揉了一会小阴核,在穴里吐出点滑腻的淫液后就着水渍把中指插了进去。

        肉穴里又紧又热,夹着他的手指不停地吸吮。

        陈舒裤子没脱,只看到胯下鼓起一个轮廓,一顶一顶的在动,陈舒双手被男人一只手按在头顶,花穴却不堪承受着男人的狂插重捣,一根手指也弄的他淫液直流,身下又疼又爽。

        他眼睛泛起了水色,泪眼模糊地求饶,“贺越,求你了…呃…别弄了,拿出来,下面很疼。”

        男人手腕一个用力,将手指直接顶到最深处,陈舒猛地绷起身子,哆哆嗦嗦的,下一秒高热的液体淋在手指上,他抽出来抹在陈舒干的起皮的唇上,“只是疼?小婊子爽的都喷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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