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越翻身上床,撑开他两条腿跪坐其中,轻易地脱下他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扔到地下,紧接着释放出自己膨胀的欲望,粗硬的肉棒啪的一下打在他的花穴上,陈舒抖了一下,里面又涌出水来。
“骚货,这样都能流水。”
贺越眼睛发红,看着那处还没消下去的红肿,两瓣阴唇仍是粉嫩嫩的,几处被摩擦地破了皮,他抓着人两条细白的长腿放在肩上,不顾陈舒的哭喊就挺腰塞了进去,他掐着陈舒的细腰往身前拖了拖,随即发狠地从上而下地捣弄撞击。
粉白的穴口被粗大的阴茎几乎撑到透明,外面的一圈软肉无力地在男人抽插的动作下一扯一扯的,肉壁被阴茎塞的满满的,满肚子的水液被堵在阴道里,随着阴茎抽出被挤出来,挂在被蹂躏过度的阴唇上,又顺着股缝流下去。
“嗬…呃…别、别顶那,太快了,啊…慢点…慢点啊…”
贺越刚破处,身下操弄的又是个不男不女的人,而且还是那个被他们唾弃鄙夷的私生子,隐秘的快感化作满腔的欲望,让他发了狠的奸弄身下这口紧致的肉穴。
单人床太小,受不住两人大开大合的动作,吱吱呀呀的响。
贺越已经射过一次,拔出阴茎喘息着,看着逼口流出他的精液,不给人片刻喘息就将人放在地上,摆成母狗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来,他按着人的腰,扶着硬物插了进去。
甫一进去便是暴雨疾风似的捣撞,浓白的精液被撞的飞溅,穴口被捣出了一圈白沫,随着男人插到底的动作有些沾到他浓黑的耻毛上。
地上是冰冷的瓷砖,陈舒烧的整个人都是烫的,想整个身子贴上去,却被身后的男人重重打了一巴掌,肥软的臀肉赫然出现一道新鲜的掌印,“跪好了,不然操烂你。”
陈舒只能撑起身子,手肘和膝盖被硌的疼,身后的穴被干出了爽意,水流的更凶,他把额头抵在地面上,眯着眼睛咿咿呀呀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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